Archive for 天吃星下凡
February 8, 2009 at 4:18 am · Filed under 天吃星下凡
周六的晚上,因为很没意思的工作加班,每5分钟看一次时间,那种感觉,真是,呃…
今天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奶酪,是北欧的品种,似乎是瑞典吧。吃起来有焦糖味,看上去像一块棕色的肥皂。刚入口时又甜又咸,有点怪。但是紧跟着就是浓香的焦糖味道和调子非常丰满的奶味,回味也清甜,并不腻。让人感觉是捡到宝贝呢:一般市面上有甜味的奶酪都是发酵不久的鲜酪加糖加浆果混合出来的,而这种北欧酪是羊奶制的干酪,口感比鲜酪紧实细密。吃起来有点像苏格兰人的焦糖奶糖,但因为是酪,所以奶味要圆润丰厚得多,又更清爽些,口感也比奶糖柔软滑腻。
遗憾的是,买的时候忘了问名字,又因为加班,在郁闷的情绪中不知不觉地就一片一片切着吃掉了,也没立此存照什么的。酪店的大娘说是偶尔进到的货,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呢,哎。
January 13, 2009 at 7:29 am · Filed under 天吃星下凡

小飞同学圣诞节得了一口摩洛哥大土锅,昨天我们于是凑在一起研究怎么用那口锅煮羊肉。
锅是图片上那种,不过图片上是我心仪的装胭脂口红的迷你小土锅,小飞同学的锅装一个羊头也是装得下的。
我们用了陈皮,肉桂,孜然,红洋葱等传统香料煮羊肉,又按照摩洛哥人的方子放了坚果以及糖渍无花果和黑李子在里面。摩洛哥大土锅其实是一个焖锅,羊肉装进去焖着,锅盖顶上装一点凉水,这样锅中的蒸汽沿着尖尖的盖子到了锅顶,就又冷却下来滴将回去。这种貌似有道理的焖羊肉法,遇到喜欢揭锅盖的同学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趁着焖羊肉的当儿,我顺便向外国友人普及了我中华大国做汽锅鸡的方法。外国友人承认用蒸汽煮鸡果然是要比循环水焖羊肉来得有气势。
大土锅焖羊肉起锅加上一大把香菜,那是相当的美味。我们配的主食是摩洛哥风味的奶油烤库斯库斯,没有蔬菜,配了个乱七八糟的沙拉,里面有橙子片,红洋葱,巨多的香菜以及很多孜然一类回民香料,据说这个怪异的沙拉也是摩洛哥风味的。小飞同学还用在无印良品大减价淘来的鸡尾酒具给我调了个叫做什么什么海滩的绯红色果味酒。反正都是很热带风情的,我也很应景地佩带了从土耳其淘回的石榴大耳环。最后的甜品是相对来说不那么疯狂的果冻布丁,不知节制的男人们煮了一大堆香草奶油酱浇在上面,我默默地将减肥的誓言抛在脑后,破罐子破摔地把盘子里的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
总之是一个很成功的摩洛哥之夜。我们之前还计划了乌克兰之夜,瑞士之夜,中国之夜,都要在冬天结束之前完成。同志们任重而道远啊!
摩洛哥大土锅因为是土锅的原因,用了之后要抹油保养起来。而且是绝对不能用洗涤剂清洁,因为陶的小孔会把化学香料的味道吸进去。在洗锅的时候,我又顺便向外国友人普及了养紫砂壶的方法。外国友人承认我泱泱中华大国人民喝起茶来就是有气势。
May 26, 2008 at 6:33 am · Filed under 天吃星下凡

熬了一大锅草莓酱。猪说:仓鼠本性,仓鼠本性啊。密封储藏起来,这十罐果酱可以助我渡过漫长的,寒冷的,没有浆果的冬天——象小红帽那样去找树林中埋在雪下的红莓,这样的事情,我大抵是不会做的。
最喜欢的浆果还是杨梅。那乒乓球大的,红成深紫,甜美多汁的杨梅。可惜这里市上没有如此的好东西。桑葚倒有。还有一种果绿色的浆果,长在带刺的灌木丛中,汁液中包裹着很多细籽,小时候大人不让吃,这里的集市上倒卖得颇贵,味道也颇不坏。还有一种小时候大人不让吃的东西,金沙江边的沙地里长一种小红莓。圆圆的,指头肚大小的小红果子,看上去象没长成的草莓,又有点象小的杨梅。因为据说要有蛇爬过的地方才长这样的果子,所以它就叫“蛇泡儿”。然而我很怀疑——为什么要蛇爬过才会结果呢?难道这小小的杂草,还有些动物的成分在里面?而且为什么不能吃呢?我吃过,并没有怪的味道,虽然不象草莓那么酸甜多汁,吃下去之后却也并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比如象我暗暗希望的那样,变做一个蛇美人。
草莓酱并不难做,只需要草莓和果冻糖。可以再加一勺柠檬汁,再讲究一点,可以加一点朗姆酒。要保持草莓鲜亮的红色,应该将草莓尽量切小,不要打碎(跟做狮子头的道理是一样的),与果冻糖混合后先放置一两个钟头,然后少煮一会儿。
December 3, 2007 at 7:31 pm · Filed under 天吃星下凡
可可粉加辣椒面与牛奶同调,有牛肉干味。
干贝与奶酪同吃,有咸蛋黄味。
October 13, 2007 at 4:44 am · Filed under 天吃星下凡
昨天晚上终于去看了Ratatouille,好看呀!推荐!虽然,大家看到那种很好莱坞很pixar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很…“寒”…
看到那个恐怖的美食评论家叉起Ratatouille塞进嘴里,那味道“呼”地将他带回童年,在玩耍时受了委屈的小男孩回到家,妈妈给他盛过一盘热腾腾的杂菜汤,哦那暖暖的汤和妈妈暖暖的笑容。顿时,他热泪盈眶了,顿时,我也感动得不行了…
…我始终相信,美食的真谛,并不是藏在“二十四桥明月夜”里面滴。
电影里小耗子做出来的Ratatouille看起来精致得不行,所有的材料都被切成半径等大的薄片烤将出来。然而这法式地三鲜毕竟是个平民菜,怕是要切得大块吃起来才够劲吧?而且红椒和番茄炙得软塌塌地去了皮,还怎么切片?更何况是两毫米的薄片。若说是新鲜的没有去皮,怕是上不了台面哦…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疑惑。
看了动画片,我又馋起法国菜来。(顺便说一句,让我们一把捏死那些言必称肥鹅肝的家伙吧)地三鲜式的素菜很难解馋,而且没有好厨子。于是我费尽口舌游说了一大帮子人去吃“煮到死”Bouillabaisse。当然,我多么希望坐在马赛阳光灿烂的海边,吃一碟从巨大木盘里盛出来的,用陈皮和干辣椒慢慢熬出来的红汤煨杂鱼啊!可是柏林离马赛太远,这里没有好鱼没有好佐料,只有好大蒜。鱼么,海鳗烂了,魔鬼鱼柴了。汤么,鲎咸鲎咸,不辣而且温吞吞的。然而,我仍然被这一大盘热情洋溢的乱炖感动了。跟那个恐怖的美食家一样,在被咸到喝下第三杯水之后,我眼前模糊的水雾中忽然出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毛血旺。那是一个缺口的大海碗里,里面被放肆地乱扔进了很多蒜苗和干辣椒,还有红红的鲜嫩的猪血。热泪盈眶地端着这碗血旺的我,坐在磁器口老街上的小馆子里被蹭得发亮的木头条凳上,正在感谢上苍赐给我美食。
劳动人民,随手抓起身边一文不值的吃食,管它是猪血还是小鱼,丢进锅里一阵乱煮。再把厨房里能找到的调料都放将进去,味道越重越好,开胃送饭,还能掩盖住很可能存在的不新鲜的味道。这种情况,古今中外都没有什么不同。而吃客们闻香而动,趋之若鹜,吃完了还要改,猪血变鲍鱼,大蒜变番红花。这种情况,古今中外也都没有什么不同。所以,让我们热情洋溢地赞美劳动人民和吃客们吧……
April 9, 2007 at 3:25 am · Filed under 有涯之生, 天吃星下凡
今天,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事情的起因是一只巨大的猪蹄膀。那是超市里最后一只蹄膀,不动声色地藏在冷柜最靠里的角落中。我们开始没找到它,在冷柜前面徘徊良久不愿离去,上帝被感动了,就让猪发现了它。
被请回家的蹄膀被拈掉毛,过水去了浮沫,然后放到一锅焦糖里透透地炸。这锅焦糖是用大量白糖化在油里做出来的,按理说,应该要用冰糖,然而我们没有。炸到蹄膀色如张飞,厨房乌烟瘴气,手臂上油泡串串,就可以在锅里掺上水,加入盐,花椒,八角,山奈,生抽,老抽,葱头,姜块,慢慢地炖。本来还要加些酒,我们的酒太贵了,就没舍得。
炖了一晚上,炖到汁成了浓浓的酱,就关火,睡觉。
今天,将蹄膀装到大瓷碗里,淋上酱酱,上锅文火慢蒸。蒸了也不知多少时辰,空气中漂浮的香味告诉我们,成功了!
然后就是吃了,其形状让人不忍描述。反正是很快就吃完了,还喝了很多那很贵的酒。
吃完之后,杯盘狼藉不及收拾,就倒头睡去,做得美梦一个。
梦中有老房一栋,顶层荒破无人打理,被我用极低的价钱租下。在空空的屋顶下跑来跑去,就像手中拿了仙女棒一样,指到哪里,墙啊,阳台啊,大澡盆子大沙发就从空气中蹦了出来,各就各位。总之我就在梦中沉浸于莫名其妙的职业兴奋之中,最后笑得醒了过来。
March 13, 2007 at 6:15 am · Filed under 天吃星下凡

同事r,据说小时候最爱看连环画“小混蛋”,梦想是长大后变成“小混蛋”那样的人。
有一天我在办公室跟人夸夸其谈建筑流派,r在旁边倾听半晌。第二天带来一本打满红勾勾贴满黄条条的世界建筑史,让我回家仔细阅读…….
今天早上他将一个保鲜盒拍在我的桌上,大大咧咧地说:比基尼季节就要来了,不要吃那么多肉了。盒子里面是他和女友安娜周末做的法兰克福传统佳肴:绿汁。
那么我来介绍一下绿汁:
绿汁,在德国以法兰克福和卡塞尔所产最有名,在意大利叫做salsa verte,在法国叫做sauce verte。相传是罗马人从中东学来的菜肴,后来被胡格诺教徒带到了德国。(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德国大部分的好东西,似乎都是胡格诺教徒带来的,就连某人的名字都是…)
歌德的老娘似乎很擅长于调制这种绿汁。绿汁配煮蛋和土豆,据传是歌家的私房菜,类似老舍家的芥末墩儿。
做绿汁,要用到七种野菜。为什么是七呢?这就像三鲜汤,四喜丸子,八荣八耻一样,都是臆造出来的数字。这七种野菜分别是:琉璃苣,刺果峨参,独行菜,欧芹,地榆,酢浆草和小葱。(万能的古狗啊,我赞美你)如果缺了什么,也可以用莳萝,圆叶当归,香蜂草,车前甚至菠菜,雏菊,蒲公英来代替,总之三四月间野草疯长,随便哪块草坪上多看看,凑足七种了事。
将这堆杂草洗净,加入酸奶,酪,洋葱,大蒜,盐,糖,胡椒,油,醋。入搅拌机搅做一团疑似有毒的绿色糊糊,就可以吃了。
吃的时候,先准备一包泡面。煮几个土豆,最好是新出的新鲜土豆,带泥的那种,蒸熟更好。两个煮鸡蛋,一切四瓣。热乎乎的土豆和鸡蛋淋上带着田野芳香的绿汁,吃得下你就吃吧。
September 20, 2006 at 2:25 am · Filed under 无聊之事, 天吃星下凡
今年最后一次更新,当然内容除外,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写东西了,而我大概也会顺势地懒下来吧。
这个模板,是为了衬托我灰暗的心情而做的。今天收到herzog de meuron的回音,他们真是太靠谱了。人力资源部的头来了一封礼貌而冷淡的信,告诉我他们没有录用我,随信寄回了我的作品集。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我的意思是,我也知道这个潦草而平淡的作品集不会入他们的法眼,但是收到这样的信,心里还是难过的。晚上跟j抱怨了一下,他瞪着眼睛说:啊?你还要怎么样?已经有两个那么有名的事务所要了你了,你怎么这么贪心?你不是说你没有野心吗?哎哎哎,他不懂的,他不懂的。
说到这个模板,也是先前心心念念想要的。开始用不起,用不起的时候遂看不起所有其它的模板。后来下载了一个插件,能够用了。改来改去,发现这个也不像开始想的那么好。首先颜色不好,但是改起来太麻烦,图片们都不好弄得紧。而且也没有一般blog应该有的那些archiv啊,链接栏啊什么的,现有的都是我手动加上去的。不会写程序的人苦啊。而且一面改,一面越发地不喜欢这个极简主义的模板了。想起来那句话:less is more? less is bore. 不过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劳动,还是把它拿出来晒一晒。
另外,在挨踢精英米高同志的帮助下,我搞定了数据库的第一次备份。现在终于可以放放心心地用这个blog了,我是多么地感激他啊。术业有专攻,说的不就是这样的好同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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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了tortelloni来吃,因为不喜欢肉馅的,就弄了个奶酪馅。白色的奶油浇汁和红色的番茄粒,配绿绿的黄瓜morzzarella沙拉,色相是清爽到极点。结果吃到最后腻得直想吐。就像前天给猪做的spaetzle,不好吃吗?明明是好吃的,可是吃到最后还是腻歪得不行。洋人的吃食大抵如此,就像不耐看的美人,久而使人生厌。还是那个清清的豆腐落葵汤好,悠扬持久,从十五从军征的年月直到现在,那淡淡的清香让人经年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