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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anuary, 2009

补老帐:佩斯

我还是决定及时行乐。去进行冬季运动了。接下来几天不会更新,让灰色的雾气弥漫吧!

那家小店隐藏得非常巧妙,又冷又饿的我在酷似巴黎圣日耳曼区的古老生硬的大街上走得早已昏头胀脑,只是被一定要活下去的决心引导着才最终来到店门口。于是有了一顿丰足的大餐,前菜,沙拉,正餐,主食,奶酪,甜品,咖啡,我没完没了地点,反正就是赖在温暖的室内不想走。棕色的发亮的木质板墙从来没有显得如此温馨,黑咖啡也从来没有如此醇美过。尽管如此两个钟头之后我还是站在了大街上:雾居然更浓了!

回机场前最后的时光是在圣诞市场上度过的。布达佩斯的圣诞市场倒是很可爱丰盛,圣诞已过人们游兴依然很高。东欧的手艺人炫耀他们古老光辉的传统,还有无数糖多油足的冬日小吃和热腾腾的果子酒。人一被冻着了就特别能吃,我的钱包和肚皮都在痛苦地呻吟着…

补老帐

灰色的21米高的城市。热闹的圣诞市场背面空无一人。一盏安静的钟。

全民健身,在匈牙利舞曲陪伴下愉快地转圈圈。

补老帐:布达

路过布达佩斯,在机场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搭了公车去城里转转。

那是雾很大的冬天的上午。夹道而来的老派欧式五层住宅楼顶层已经朦朦胧胧。路上的行人都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把领高高地竖起来挡住一半脸,埋着头走得飞快。

灰色的雾气,灰色的天空,灰色的21米高的城市。下了公共汽车我差点尖叫起来:原来灰色如此冰冷刺骨!刚刚习惯了地中海南岸干燥温暖空气的我的鼻子尖迅速变得又红又亮。好在我可怜的鼻子还不是这城市里唯一鲜艳的颜色,去皇宫的路上经过一个溜冰场:穿得五彩缤纷的人儿在一个冻起来的大湖上快速滑行,雾气中飘荡着匈牙利舞曲一类的欢快音乐,这样的场景像一幅古老的关于冬天的油画。

我搭了据说是欧洲最古早的地铁在名胜古迹之间穿梭,然而雾气越加地浓,把正午虚弱的太阳团团裹住。在不能控制自己冻僵的双手之前毅然放弃了游玩的想法:为了不让雾气中隐藏的妖精捉住我,一定要找到一碗热腾腾的匈牙利烧牛肉保护自己!

珠光宝气之对不称

在银匠铺子里做好了第一副耳环,磨蹭了一阵,猪酱和知美酱居然还在挑选珠子!女人!

于是思量了一阵又开始做第二副耳环,总是同样的材料,贪新鲜的我做的时候就不如第一副那么兴致勃勃了。东拼西凑左右比划一番,到底没有弄出什么新奇绝妙的样式来,就这样不对称着潦草收场了。

好在此时两个墨迹的家伙居然也挑好珠子,打好首饰,可以走人了。

片断之厨房

厨房里挂着的招贴画因为常年被烟熏着水蒸着已经不那么平整了。

小凡刚写来的信上有这样的话:“。。。我觉得以色列不该这么早放弃。。。但是情况又搞得这么复杂了,一个民主政府在这样不平衡的冲突中只有输的份。。。”我看着这些言语觉得很不舒服。虽然我从来没有同情过哈马斯一类的机构,但我墙上上世纪30年代的招贴画中,金光闪闪的耶路撒冷下面,以色列人的旅游部门还在自豪地向全世界推销自己:欢迎访问巴勒斯坦。

圣诞东逃火鸡国之嫁苏丹

对于豪华气派的建筑物,知美酱的态度是结构要符合功能需要。所以她对沉没的宫殿赞叹不已:那一排排层层叠叠的石柱“形式追随了功能”,蓝色清真寺20人合抱的柱子也因为能托起巨大的穹顶让她打从心底里喜欢。

受了这么多年传统教育,我不敢就说我没有“形式功能”情节。然而近年越来越喜欢更加随心所欲的建构–只要够漂亮。所谓“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彪悍的建筑也不需要吧:有多少让人叹为观止的建筑都是几个疯子心血来潮的结果,几时见过法老从他的金字塔里爬出来解释干嘛要堆恁大一坨石头做坟包?

话是这样说,土耳其的末代苏丹们给自己修的皇宫仍然只能算尴尬的三流货色:虽然苏丹们疯狂地把土耳其国库都搬空了,但皇宫里到处是拙劣模仿欧洲的痕迹–没有自信的疯子不是好疯子,有型一不小心就蜕变成为“没品”。

尽管觉得可笑,尽管心中不屑,站在可以砸死一头大象的维多利亚枝形吊灯下面,或者面对着一整洗脸盆随便乱放的鸽子蛋大的祖母绿,我还是多么想拉着立志找糖爹的姑娘们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说:有房有车有钻石那是土大款的标准,还是嫁个苏丹划得来!

嘴唇城爬梯

有薄雾的早上,泡了一壶茉莉花茶坐在窗边补旧裙子,房间里飘着不知道名字的三弦曲子的旋律。

本来是很恶搞的一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变得温情脉脉起来了。

如果说我刻薄

那是因为我被一群刻薄的人的包围着捏:

昨天老头儿来看我的设计,因为还没有时间深入,所以他催我:赶快啊赶快啊,现在看起来就象个后娘设计的一样!

有一个房间因为很想要中轴对称,所以有一左一右两个门,老头儿一看打个哈哈:你最好在屋正中摆个床,男一号从左边进去,男二号从右边出来!

珠光宝气之长项链

有一个戒指很久没戴了,做项链的时候翻出来用上,算是“再利用”:戒指不戴在手指上就不是戒指,我是自欺欺人的楷模。

其实是仿猪酱喜欢的一款项链做出来的,但是我不戴绳子穿的首饰,觉得不牢实而且不够“金银珠宝”,以后照着这个样式,把线绳改成细银链也许就能戴了。

片断之圆形广场

Ernst-Reuter Platz是我日常生活的圆心。夏天会和公司的人一起买了便当坐到广场上的大树下午餐。

天气好的时候去工大顶楼餐厅吃饭,站得高,看得远,拍了这张照片。

从圆形的广场上伸出去的六条大道里,照片上右边是学校所在的哈登堡大街。左边是7月17号大道,柏林的中轴线。这条线连着亚历山大广场菩提树下大街布兰登堡门胜利女神像皇帝大道直至奥林匹亚中心。轴线上的街灯是纳粹时期遗留下来的,冷硬黑暗的新古典主义铸铁灯柱。我很喜欢这些街灯,跟纳粹没有关系,就是觉得单调强势的气质与城市非常合拍。哈登堡大街上浪漫的铁花灯柱,还是跟布拉格啊,布达佩斯这些城市搭配更合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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