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利
昨天跑去看画展了,天气实在太好,呆在屋里,浪费了大好春光啊。
是一个小型的展,关于达利。去年有一阵,在广州之类的地方,也轰轰烈烈地有关于达利的展,随处能看到关于展览的报道,那种劲头,实在让人厌烦。所以终于没有去看,再说了,那些人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这主义那主义及至弗洛依得什么的,我实在是不通。
画展在某一条街的街角上,一个小美术馆里,门口是大的青铜的雕像,断裂的女人身体,流淌的钟,小虫子,金蛋,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展览的是谁的作品。展的画以小品居多,用年份和主题划分,一组一组很详细,还有几个雕像。那几幅有名的油画倒是都没有。看达利,感觉上就象听一个神经质的人用很神经质的清楚和详细来跟你讲述他丰富和混乱的梦境。这些梦有些是真的梦,有些梦是白日梦。总之是很斑斓的,听起来也算是一种享受。还有些达利的照片,留着神经质的小胡子,故做一本正经地鼓着神经质的眼睛,很是好玩。只是到了后期——我不知道达利是不是性压抑——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爱拿阳具来做文章,我看了,稍稍觉得有些不堪。
于是就走了,外面太阳正好,逛街去也。门口有人来问我说,达利马蒂斯和毕加索是上个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三个画家,另外这两位的展也正好这个城市里开着,毕加索的还办得挺大,要不要同去看。我想了想,这么累,跟赶场似的,还是逛街好玩。
想起来,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在爱丽斯的系列里(或者其它的系列里也有),那个举着跳绳的,穿裙子的女人的形象。她倾斜着身体,跳绳在头上弯成长的弧形,地上是变形的长长的黑的影子。让人觉得那是一个空旷而孤寂的梦,无彩色的。有一个人,好象叫做乔治德基里柯,画过一幅画,叫做“一条街道的忧郁和神秘”,上面也有这样长长的影子,每次一看到那幅画,就象也跳进那个空旷孤寂的梦里面去了。也许是我也做过这样的梦吧。
|